我乌燕族有众多部族,可是道衍前辈并不是任何一部族之人。因为道衍前辈是巢襄族老游历时遇到的一名弃婴。后来一直跟随在巢襄族老身边修炼。修为大增,阵法造诣大成之后,也顺利成为了我乌燕族长老堂中一员。道友要去道衍前辈宗族祭拜,是不能成行了。”
吕浩博微微一笑,随即开口,将道衍老祖的生平粗略言说了一番。
他话语声中,对道衍老祖也是推崇备至,充满了恭敬之意。
听闻如此一番言语,秦凤鸣心头微是恍然,难怪当初道衍老祖只是让他将心得交给乌燕族,并没有指定任何部落族群或是宗门势力。
“秦道友,你能够穿越不少界域,历尽千辛万苦来我乌燕族朝拜道衍前辈宗族,实乃让我等敬佩又惭愧。我们身为乌燕族之人,身受道衍前辈阵法造诣熏陶,却没有道友感怀心意,实在愧对道衍前辈恩惠。”
吕浩博话语说完,忽地表情显现出羞愧神色,身躯站起,冲着殿门之外躬身一礼,口中沉重说道。
他神态自然,真情流露,明显不是做作神态。
众人听闻吕浩博之言,也纷纷起身,表情均都显现出了自惭之色,抱拳拱手,冲殿门之外也拜了一礼。
道衍老祖虽然是近百万年前存在过之人,但他留下的阵法极多,可以说乌燕族任何族群都保留了不少道衍老祖的阵法布置之法,也有一些道衍老祖的心得体会。后世修士,多从中得到了好处。
秦凤鸣、李筱笛与左紫琳三人看着众人行事,谁也没有开口。三人目光之中,此刻也是满含凝重神色。
对于道衍老祖,无论是秦凤鸣,还是李筱笛与左紫琳,均都心中充满了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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