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当然以为还可以重演上一次的故事,但剑荡一看他脸上的表情,第一时间就打了一剂预防针,“形势b人强,这次的东西不b之前,战略意义不高,神皇不会那么客气的。”
剑荡的意思是三家分别去找,因为现在没有那么大的资本能同时镇住三家,要是一窝蜂拉倒一起。他们自己吵起来甚至当场翻桌子,那事情就会变得难以收拾。因为这样的事情要是传出去,外界在只能接触到片面消息的情况下。很可能会第一时间误读成“拉车帮得罪了三大公会的其中某家甚至两家,另外一方调停失败大战一触即发”。
到时候谣传开始发芽,瞬间就会跳出一大堆相当棘手的问题。
幸福一开始完全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X,对剑荡的预防针并没有非常放在心上,觉得这只是出于习惯X的谨慎。
实际上,不光幸福这样想,陆明也是这样觉得。
但当真来到了至尊驻地,上到断云岭山头找到还在组织带小号的神皇,一群人走到一旁树荫处,待到幸福开口把事情一说之后
“我不管你们说的刘承天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你们帮会的矿脉,价钱我不会亏待你们,但我全要,这没有商量的可能。”
简简单单一句话,毫不拖泥带水,字字都透着一种名为傲慢的威严,并且神皇这回压根就没有正眼看幸福半眼,全程脸铁青双目元整,一副傲视天下的样子。
幸福本来还想开口,却被一旁的不服拦下了,后者眯着眼摇摇头,示意他和陆明不要做声。
剑荡迎了上去站到神皇一边,用的是同样充满了威严的语气,“神皇,这个事情我们也很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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