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如果是棘手的任务,他肯定会说的,就算不对我说,也会拿来吓唬嘟嘟,现在嘟嘟什么反应都没有,那当然是一件很轻松的任务,我估计,云海拉过来堵路的应该不止我们一个帮会,虽说不是什么肥差吧,但好歹不会惹多大麻烦。”
这说得倒是挺有道理的。
听了剑荡这么一说,陆明也就没有再去多想了,反正现在他人非常清醒,到时候云海再说什么也肯定不会漏听。
不过既然不服都已经开始喝了,那想必也没什么有去听的价值的东西了。
这天上午的战术会议,一路开到了10点多……严格来说,是“喝”到了10点多,实际上需要讲的战术9点半左右就已经G0完了,下面一个个喝的昏天黑地压根就没几个人在那儿起哄,上面的人自顾自讲着没人打扰,清静。
并且也没人听,他们也自觉无趣,索X长话短说了。
云海那家伙甚至直接就是揣着酒瓶子上去的,在那儿边喝边说,他酒量那是好的很的啊,喝起来确实就跟喝水一样,连着四五瓶下肚依然面不改sE,然后还在那儿当众数落说度数太低不够味儿。
这就是差距,陆明觉得自己顶多就是喝了那么……一瓶多点儿,撑S了一斤半,就已经醉成不知道什么样了,甚至连“谁下线躲谁是孙子”这么羞耻的话他都能忘了是自己说的。
指挥的事情是讲的很快,绝大多数都是一笔带过,下面的小工会代表就算有意见基本上也不会谈多久……
如果是方桌,那肯定争得面红耳赤,但现在是圆桌。
天大的事,两杯酒下肚,人家都一样会豪气万丈得大手一挥,“没问题!放心,包在兄弟我身上!”
当然,说是这样说,但人家回去之后可能会后悔,但那是回去之后城里内部的事,跟现在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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