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刚才已经如此努力，并且看样子还很接近成功……”
张养昊长叹了一口气，连声音都带着有些颤抖了，“反正，我已经做了9年的坏人了……”
张养昊顿住了话语，又是一声叹息后，用包含着不甘的语气继续说道，“反正差不多也习惯了，再多做几年，又能如何？并且，炒作的事情也确实是这样，我现在只是疑似是用禁断调味料、又不是真的染毒，疑似疑似，等过几个月，片子拨完，随便站出来发个声名、或者索X就不需要发，对着镜头笑两下说一句‘这么蠢的事我听都没听过’，就好了，
嘿嘿，其实说来也不太光彩，我能这么做，那是因为我人气不高，没有多少人会抓着我的糗事不放，所以大家才会过一段时间就忘，要是我能……能有李小姐那么高的人气，估计我们公司在这个事情传到我耳朵里之前就已经出手了，哪里会等到几个月后呢。”
这种话都说出来了，陆明还能怎么样呢？
“张先生，你，肯定会走向成功的。”
“哈哈，那就借阁下吉言了……额，不好意思，这边客人还在等了。”
“没事，你忙、你忙。”
关掉对话框，那边剑荡却突然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青青你回来了啊？我刚看见你地图变翠蝶谷了，风清扬那边怎么说，这事情是不是李沁玥做的？”
“你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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