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管是不是那样吧,反正陆明是没兴趣知道滴。
说完了广陵散,陆明又跟不服聊了下那眼镜的事情。
不服的评价是,“这手套,手感烂的我都不稀的说!”
陆明觉得很奇怪,“,我好像以前听你吹过你是钢琴手啊?”
“那钢琴手也得拿个钢琴才能弹啊,明明是钢琴手,去拉小提琴、去打鼓?说是说都是音乐啊,但那都完全不同的两回事儿,能b吗?我跟你说啊,这破手套软绵绵的没个底,搓起技能来真的一点实感都没有,并且那鼠标光标也是瞎扯,JNg度做得实在太烂,我手得挪一大段光标才会走一小段儿……”
不服黑了一大段之后,给出了结论,“总而言之,让我来说,这鬼手套,也就b那虚拟投影键盘好那么一丢丢,b那手感同样狗屎的巧克力键盘烂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陆明笑了,“你这种说法,要是让那些特别喜欢巧克力键盘的玩家听见了,那是肯定要被黑的啊。”
“黑就黑!我会怕吗?”不服是一点都不在乎,“我还就真不相信这世上有几个真玩游戏的人会喜欢用巧克力的键盘,除非他从来没用过别的……”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得聊着,从广陵散到键鼠,再到其他y件外设,随后又说起了这酒店的一些装潢,顺手打开电视之后还聊了下当下热映的一部片子,扯了半天闲天,时间倒是莫名其妙就走到了两点多,也是都忙了一整天都累了,在陆明顺手提起明天工作的时候,对此丝毫不感兴趣的不服打了个哈切、随口絮叨了两句“到时候自然知道了现在管那么多g嘛啊”后便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里。
突然之间房间就安静了下来,陆明倒是有些不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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