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峰又道,“那这个底线究竟到哪个程度呢?
您刚才说了这东西要跟着市场走嘛,可偏偏市场又是最没有原则、最没有底线的,本质上就有对立,大家不是常说赚大钱的方法都写在刑法里吗?”
听他这话,倒没有拒绝的意思。
剑荡还没有开口,不服却又抢着说道,“原则只有一条,不给那些棋手任何甩锅给我们帮会说是我们害了他输了的机会。”
这话说的,忒难听了。
剑荡的表情都揪了起来,但那李凌峰倒是挺识趣,自己主动翻译了一下,“哦,指挥……不服师叔你的意思是说,不要做任何可能会影响到棋手发挥的行为?”
不服立刻点头,“欸!聪明,真是孺子可教也,师侄你真是太聪明了,你那榆木脑袋的八GU师傅跟你真是没得b!哎呀青青,真不是我说你,人家姑NN千辛万苦、尽心尽力帮你教出来了这么好的一个徒弟,你确实应该有些表示。”
陆明尴尬得要S,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以前他也不是没接触过那种有师徒关系的游戏,像这类系统……反正陆明的感受就是太幼稚,和结婚系统差不多,纯粹满足那些大叔大妈想T验一把童趣、装一回年轻的诉求。
其实呢,这种时候,配合一下、跟着来一句“乖徒儿果然没有辱没了为师当初选你的慧眼”其实也行,可……
他确实是拉不下那张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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