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玉一说完,老贾诩嘴角便cH0U搐了一下,这小子正是说的自己所想的,后悔没早点发话,风头又让别人给盖住了。
“这岂不是泄露了军情?”曹C狐疑道。
“宝玉军师所言极是,只是如此尚且还不可。”老滑头贾诩终于说话了。
“文和,尽管直言,莫要藏掖!”曹C催促道。
“可按照宝玉军师所言,将我方之军情尽皆详述,事关重要之处,可用笔墨涂掩,如此一来,马超定疑此乃韩遂所为。”贾诩捋着胡子道。
“老贾,还是你牛b!”王宝玉真心赞了一个,又对曹C说道:“我想马超事后肯定会打听你俩的对话,自然也会知道诗歌的事情,结果却是一份详单,可越是这样,马超越会疑心里面有猫腻。”
曹C思量了一下,觉得这个方法不错,立刻让军中文书,写了一份军情详单,曹C大笔一挥,将上面涉及到数字的地方,全部都用墨汁遮盖的严严实实。
骑兵墨水,步兵墨水,粮草还是墨水,看着这封不l不类的信,曹C兀自笑了好半天,这才命令信使,慢腾腾的将信件送给了韩遂。
为何说慢腾腾的?当然是故意让马超发现,信使还故意将信件从口露出了一大截,中间还掉了几次,又下马捡起来。
在不同的环境之下,人们对事物的判断力都是不同的。换做以前,粮草充盈,意气风发,马超可能还会冷静下来分析考虑,但是现在,诸事不顺,心烦意乱,满腔的火气在T内膨胀,找到一个突破口,那就要爆炸了。
信使做的这么明显,马超的探子很快就发现了,立刻飞马报给了马超。马超难得有个雅兴,听远道赶来的小妾弹琴,一听到这个消息,顿时B0然大怒,单枪匹马直奔潼关而来。
虽然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但信使无疑是当时最高危的职业。就在信使刚刚将曹C的这封信交给韩遂不久,没出城门就遇见了马超,马超毫不客气的一枪就把信使给挑了,招摇过市,将尸T扔到了一处水G0u里。
“将军,马超将曹营的信使给杀了!”一名士兵慌忙将情况告诉了韩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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