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砍了,没用的,她已经走远了。”马瞎子站起身来,朝马程峰那边m0索过去说道。
“前辈,刚才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呀?”常小曼问他。
马瞎子说,你俩看看脚下这些诡异的绸缎,除了颜sE以外还有什么?二人捡起几块一对b,发现每一块被鲜血染红的绸缎上好像都隐约有绣花,不过这些绣花已经被染sE完全侵蚀了,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上边的绣花手艺不错,正宗的苏绣。
“这些缎子应该都是董鄂妃S前,还没来得及给她做成衣衫的料子,它们沾上了董鄂妃的怨气,又沾上了活人的鲜血,这才会作怪。”
三人整理片刻,重新上路,墓道幽深Y暗,三人经此一劫再不敢大意,纵使是头顶洞壁掉下来一滴水,三人立刻就跟热火上的蚂蚁似的躲远远的,可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三人还是依次而行,程峰走在最前边,中间是马瞎子,马瞎子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后边是小曼。小曼两步三回头地不停朝身后张望着,但身后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小曼,你总回头看什么呀?”马瞎子问她。
“我好像总觉得身后有东西跟着咱们。”她紧张兮兮地说道。
也许三人的心绷的太紧了,她这么一说,最前边的马程峰突然停下了脚步,马瞎子没站稳,一头撞到了他后背上。
“臭小子,不知道知会声啊?你是不是想撞S老子?”马瞎子没好气埋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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