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俊丰一行人,似乎还真不敢远离木城。
他们飞出木城,距离西城门不足三里,就停了下来。
雷天生似笑非笑地看着木俊丰:“你刻意模仿雷天生,难道你是他的崇拜者?”他饶有兴趣地问道。
此话入耳,木俊丰就像条被踩到尾巴的恶狗,气极败坏,恶狠狠地看着雷天生。
“小儿,休要胡说八道。雷天生算什么东西,有何资格让本公子去模仿他?早就跟你说过,是他在模仿我。难道你就看不出来,本公子的年龄要b他大很多,谁模仿谁,不是一目了然吗?”
雷天生通过木俊丰心绪的感应,已然明白,他确实是在刻意的模仿他,想要用这种方式,如他一般扬名修练界,却是不肯承认,他的点破,还让他恼羞成怒,已有杀心。
果不其然,木俊丰咬牙切齿的话音落地,他就杀气腾腾地说道:“小儿,明明是雷天生那杂碎模仿本公子,你却说我在模仿他,这对本公子是极大的侮辱,今日定要让你惨S,把你制作皮鼓,悬于西城门上。”
雷天生的眉头微蹙,身上也有可怕的气势浩荡:“给你一次机会,如果现在乖乖的撤去,回到木城,老子可饶你一命,如若不然,立杀不赦。”
虽然这只是部分气势的浩荡,却也有着腾腾凶威,令人胆寒,木俊丰及另外的十余名青年,在这个瞬间,意识到雷天生的可怕,使他们的脸sE,都情不自禁地变了变。
纵是如此,却是激起木俊丰更大的怒火:“小畜生,居然敢在本公子面前嚣张,今日不仅要将你制皮鼓,还要先将你千刀万剐。”
“机会已经给过,既然不知道珍惜,等待你的,那就只有S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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