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爹道:“好嘞,四十文钱。”
席涧的手在储物戒指一抹,一锭银子已经在手心,席涧把这一锭银子放在柜上,道:“不用找了。”
沈老爹顿时喜笑颜开的拿起银子放入柜台的cH0U屉,道:“如此多谢公子了。”
席涧见沈老爹收起银子,笑道“不用。”他突然身子倾斜,倚在柜台上,压低声音道:“昨夜多谢手下留情,我不会将那人在这儿的消息说出去的,这一点你请放心。不过,这消息迟早会外漏,你可要早作打算。”说完不待沈老爹回答,已经站直身子,“哗”的打开泥金折扇,轻摇着,慢慢渡出饭馆了。
“爹,他说的什么?是说那个人吗?”沈棠望着席涧离去的方向疑惑的问道。
沈老爹慈A的道:“是啊。”叹息一声后,又道:“唉,从此之后,就要麻烦不断咯。”
沈棠笑道:“受人恩惠,理应如此嘛。”
沈老爹笑道:“对对对,理应如此。你去到后院看着那人去,可以照顾一下,我这分不开身。”
沈棠答应一声,就往后院走去。沈老爹望着沈棠的背影微笑,然后继续工作。
沈棠来到父亲的房间,走到床边坐下来,扭头望着依然昏迷的张昭。看了一会儿,心想:“昨天那些人说什么,弑师夺位,他看起来不像啊,再说了,弑师夺位的人又怎会有那样的侠义心肠呢,哼,肯定是冤枉恩公了,一群什么都不知道,就人云亦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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