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野没理他,扶着墙起身,只顾着和自己难兄难弟们说话:“走走走,买水喝去。”
知道自己拗不过他,王建国只好气呼呼地回了教室。
下楼对几人来说无异于二次摧残,扶着扶手一瘸一拐到了底层离上课也没两分钟了,买了水回来铁定迟到,不过他们已经这么惨了,估计王建国也不敢再玩什么花样来要了他们的命,也就有恃无恐地在食堂胡吃海喝顺便大家轮流痛骂余澈。
“丛野,亏你想得出这么损的招来恶心余澈。”
丛野舔了舔嘴角的油,“不过他一直装聋子也挺不得劲,说实话,我现在恨不得立马揍他一顿,不过这小子和李望一路货色,直接干他到时候他肯定会上王大头那里告状。”
魏乔:“怕什么?李望今天被收拾了还不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丛野顿了顿,摇头道:“我感觉这小子和李望段位不一样,李望顶多一发病的疯狗,打瘸就折腾不起来了,那小子像条毒蛇,砍了尾巴还能弹起来咬你一口。”
魏乔觉得他说得太夸张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丛野用手指比了比自己的双眼:“从他的眼神,信哥,我看人一向很准。”
“那怎么办?就这么放过他?”
丛野抬眸,“把头套起来不就咬不了人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