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澈抿着嘴没说话,丛野却一改目中无人的态度,一脸兴奋对他的话赞同不已,“老师,我觉得你说的特别有道理,我感觉你特别懂我!”
李恺乐道:“是吗?”
两人一唱一和,王建国又是一声冷哼,不过没人理他。
“是啊!我昨晚上本来没打算亲他的,是他老是板着一张死气沉沉的脸,我这人就是看不惯这点,做人嘛,该笑就笑该生气就生气,为什么一定要憋着自己?这样早晚得把自己憋坏!所以余澈那样我肯定没法看下去啊,才不得不用这种方式让他释放自己的压力。”
王建国一口水差点没噎死,这种鬼道理也只有丛野这张嘴说得出来。
余澈:“……”这世界和丛野总有一个是疯的。
李恺笑得前俯后仰,“余澈,听见了吗?丛野同学只是想帮你,只是用错了方式。”
余澈无言以对,他知道李恺打的什么算盘,只有傻子才会这么容易就被他忽悠了。
李恺深知余澈是个有主见的人,不可能别人三两句就改变自己的立场,但这不重要,正是因为余澈脑子清醒,所以对付他根本不需要费心思,余澈也不会让老师在他身上费神。
所以他的重点攻略对象还是丛野这个看似油盐不进实则思想单纯的肌肉派,对付这种学生就要来软的,使劲捧他,捧得他忘乎所以自然就进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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