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余澈使不上劲,丛野带着他翻了个身让他贴着墙,顺势将被子盖在他身上,又想要把被他压在身下的被子扯过来自己盖,结果余澈恢复了些力气就死死压住被子不让给他。
丛野在他腰上推了把,凶巴巴道:“余澈,你别太过分了,你要不把我床糟蹋成那样,你以为我稀罕睡你床上?”
余澈反唇相讥:“你要不往我书包里塞虫,你以为我愿意进你们寝室?”
丛野:“……”不仿句会死?
“你是怎么发现的?”他忽然来了兴致,也不抢被子了,嬉皮笑脸地看着他。
余澈又回忆起了那个触感,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伸出手来推他肩膀,“滚下去!”
他这么一推,让丛野钻了空子,眼疾手快地扯过被子盖上,怕余澈又跑了,干脆像八爪鱼一样抱紧了他,连小腿都死死缠在他膝窝上。
反正自己今晚就是要这么抱着他睡,好像谁不会恶心人似的。
“妈的……”余澈第一次说了脏话,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丛野能听得见,他挣扎得越厉害,丛野抱得越紧。
原本结实的铁床开始“咯吱咯吱”地剧烈晃动,上铺时不时传来“咚咚咚”的闷响,偶尔伴随着几声丛野压抑在嗓子里的痛呼。
底下的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这情况是该上去“劝架”,还是装聋作哑任由他们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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