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咳嗽,流鼻涕。”丛野转回来,眼睛都给咳红了。
“有没有对什么药物过敏?”
“没有。”
老校医唰唰几下在单子上写了些他看不懂的鬼画符便起身去配药了。
体温测出来是37.5,低热,校医嘱咐多喝热水,晚上被子别盖太厚,过一阵就好了。
丛野心说自己床都没得睡了,和人家挤那90厘米宽的小铁床,哪有不热的?
余澈那里他是不会再去了,昨晚自尊心已经极度受挫了,现在都还郁闷着呢。
雨落了一上午,中午临下课那会儿总算是放晴了,王建国在讲台上说这两天市里要来人检查工作,学校要求做卫生大扫除,评分B级以下的下周大会点名批评。
今天刚好轮到丛野他们组,打扫教室卫生的一般四个人一个组,一个扫地,一个拖地,两个擦讲桌黑板外加倒垃圾,每次轮着来。
丛野、魏乔和前排的林欢、杜佳佳一组,每个班上总那么一伙男生,不是习惯性忘记打扫卫生,就是拿着扫帚打闹划水,不然就大爷一样坐在座位上,每次都抢倒垃圾的工作。
魏乔和丛野原本都是这样的,可自从和林欢一组后,魏乔变勤快了,丛野依旧是老油条,今天他有“正当”借口了,他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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