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纯粹报复的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看见余澈越发怨恨却又慌张的眼神,丛野变本加厉地狠狠咬了一口他的嘴唇,尝到鲜血的味道才让他有了扳回一局的踏实和痛快感。
当然,长了牙齿的不只有他,余澈从他的报复中学会了反击。
如果有人在这里,一定会被这副怪异的画面惊得舌桥不下,两个相貌出挑的男生互相抱着对方的头,吻得怎一个难舍难分,两双怒红的眼紧紧盯着对方恨不得将对方拆吃入腹,张开的嘴唇满是猩红血色,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嘴里正争夺着一块儿新鲜的生肉。
回到教室后,余澈用口罩遮住了自己被咬得血肉模糊的嘴唇,以及脸颊上的青肿。
同桌好心关切:“余澈,你怎么了?”
余澈:“感冒了。”说话时像是嘴里含了什么东西,含糊不清的让人听不真切,嘴每动一下都会传来钻心的痛,甚至可能让伤口二次撕裂。
丛野那边就是更加惨烈的情况了,一张脸几乎没有能看的地方,即使戴了口罩也救不了他。
林欢吓得捂住了嘴,“丛野,你干嘛去了?被打成这样!”
丛野实在没办法好好回答她,他的嘴真的要痛死了,只好拿笔在本子上潦草地写了个“没事”。
“没事才怪!”魏乔从没见过他被人打成这种面目全非的样子,他伸手去扯丛野的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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