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拖拉拉有十分钟,丛野才从厕所里出来,捏着鼻子慢慢靠近门下那坨不明混合物。
这是报应吗?能不能来个人把这坨不忍直视的东西拖出去?
他俨然已经把自己刚才对余澈的宠爱忘得一干二净。
余澈醒过来时天已经黑了,想伸手揉一揉还有些发疼的头,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了。
原来丛野拿寝室里的椅子拼成了一个简易的床,用自己的棉被将余澈裹成一根严严实实的长面包放在上面休息。
听到床下椅子在响,丛野从上铺把脑袋探了出来,“醒了?饿不饿?”
余澈茫然无措,自己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回寝室了吗?
看他不方便起来,丛野下床帮了他一把,又指着桌上的面包和牛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醒,所以只买了这些。”
余澈低头看了看身上不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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