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显然也有些惊诧,不过他下一秒就拉上了窗帘,接着屋里便是死寂一般的黑。
整整大半个晚上,丛野翻来覆去怎么也挥不散脑海中余澈灰色睡衣上那颗巨大的狗头,还有他顶着毛巾傻愣愣看着自己的模样。
因为他平时总在装,难得流露出真实情绪的表情就莫名让人很在意。
丛野是被隔壁院子里上房揭瓦的鸡给吵醒的,彼时天刚蒙蒙亮。
屋子里的布置很简单,一张老式木板床,对面是双开门的小型旧木衣柜,中间的过道正好对着窗户。
他推开窗户呼吸清晨第一口新鲜空气,对面的窗帘依然紧闭,丛野心想这么吵的鸡鸣也喊不醒他的吗?
脑子里不自觉浮现出两人在宿舍里过的那晚上,余澈睡着时很安静,呼吸浅得几乎让人听不着,晚上也不怎么翻身,为此他还三更半夜特意趴在人胸口上听了听心跳声,确认这人是不是半夜翘辫子了。
为什么会这么老实呢?
怀着这么一个稀奇古怪的疑问,丛野站在大开的窗户前开始换衣服。
余澈拉开窗帘时,对面的人刚好把衣摆撩到肩膀,蝴蝶骨微微弓起,随着丛野的动作一张一合地扇动,像是什么奇怪的共鸣,牵着他的喉结也一上一下地滑动。
视线顺着脊梁骨下滑,在后腰打了个浅弯,最后落在窗台,便再也下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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