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两旁种满了郁郁葱葱的杨树,红砖堆砌的两排房屋是这里最艳丽的颜色,台阶下的泥土长满了及膝的各种不知名杂草,这里植物很多,蚊子更多,还是身披黑白盔甲的毒蚊子,所以这一片基本没有学生来。
说是后校门,其实已经被学校锁死不能通行了,因为翻过这道门就是官洲第一小学的地盘,两所学校比邻而建,要来往却得绕一大圈。
有藤蔓绕着锈迹斑斑的铁门栏杆爬到了丛野肩膀的位置,他垂着眸用手指弹走了爬在他肩上的蜘蛛,现在是中午,隔壁一小已经打响了午睡的钟声。
“爸,我走艺体成吗?当体育生。”
对面可能嘴里咂着烟屁股,说话时含含糊糊的,“学体育,将来出来干啥?”
丛野想了想,按自己的理解应他,“体育老师吧,没准还能考警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丛野明白,在他们那辈人心里,始终觉得艺术类院校不是正途,其实他自己也很迷茫,自己想要的未来究竟是怎样的。
“体育老师还行,警察就算了,太危险,你自己好好考虑,还有两年,现在开始努力也不一定非得走这条路,你如果决定好了,只要不是歪门邪道的东西,我都支持。”
“嗯……那就这样吧,下午还有课,我先休息了。”他不是会和家人打电话闲聊的类型,正事说完便想着挂电话了,这一点随他爸。
“好。”
“嘶……”后颈一阵奇痒,丛野一巴掌拍上去,指腹上传来软叽叽的触感,他知道自己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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