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澈没在谁面前真心服软过,只有余若兰,他想恨不能恨,也狠不下心去恨的人。
余澈的道歉她听的多了,并不稀罕。
“哥哥!”唐晏清远远的看见坐在客厅里的余澈,开心地扶着楼梯往下跑,唐鸿文在后面追着他喊“慢点”。
当跑到人一步之遥的地方,看见余澈布满寒霜的脸,又退却了,只敢在离他较远的妈妈身边坐下。
唐鸿文看出气氛压迫,忙上前拆蛋糕,“都别干坐着了,小澈,你上门口看看我是不是把打火机忘鞋柜上了。”
趁余澈离开的空当,他忙低声嘱咐余若兰,“不许再摆脸色给小澈看了,孩子都已经示弱了,做大人的也别这么小家子气。”
唐晏清一直趴在沙发上伸出脑袋看余澈,等人拿着打火机回来才把头缩下去转身乖乖坐好。
看余澈放了打火机又坐回单人沙发上,唐鸿文冲他招手,“坐那么远一会儿怎么吃蛋糕,快过来,坐晏清边上吧。”
余澈手撑着沙发垫微微收紧,眸光向余若兰看去,似乎在等待她的首肯,然而对方根本没接收到他的视线,或是直接忽视了。
“过来呀。”唐鸿文又催了声。
唐晏清眼巴巴地望着他,余澈终于动了,长沙发的坐垫又塌下去了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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