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睛看了看,好像不是上次在面馆前的那个人。
男人有些懵,丛野笑得胸口颤,嘴里烟忽然就吸不动了。
“笑你妈的锤子!有本事就滚下来!”
“你别喊了!”程秀梅惊慌地小声呵斥他,生怕别人听见动静都打开窗看他们的笑话。
男人才不管这么多,喝醉酒发起火来六亲不认,连她一块儿骂:“你他妈闭嘴!男人的事轮得到女人插嘴?”
程秀梅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听他用这种语气怼自己,抬起细高跟一脚踹了过去,骂道:“神经病!”
男人本来就站不稳,她一踹,连退了好几步,脚一崴,又摔了下去。
“我操!臭□□!”男人晕头转向地骂了句。
程秀梅嫌弃地瞅了眼那张满是褶子的黑脸,转身便要走,鞋尖踢到了试卷,才又低头看了看,风吹着纸张哗哗地往上翻,她皱了皱眉。
丛野看她忽然停下来,以为她是要给自己捡试卷了,结果“啪”的一声,黑色高跟用力踩在了在风中立起的那一页试卷上,离开后,撕裂开的试卷上留下了半截他看不清的黑色鞋印。
“妈的……”丛野伸手在外墙上揿灭烟蒂,黑着脸将没抽两口的烟扔在了正撅着屁股要爬起来的男人身上,用力关上窗户躺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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