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天的,余澈那天穿的中裤,白花花的小腿直接让大黑给咬穿了,血跟着往下流,当时把我也吓得不轻,冲上去拉开大黑,结果就在大黑刚松口,余澈扑下来抱着大黑就是一口,大黑怎么甩都甩不开他,要不是我妈回来把他抱走,只怕他要把狗血放干才松口了。”
“操?他这么凶残的吗?”丛野一阵头皮发麻。
对了……天台上他不也是死死抱着自己脑袋咬的吗?
心里一阵后怕……万幸他还没丧心病狂到要咬死自己……
</;“对啊,我妈把他抱走才发现,狗皮被他咬下来了一块,他吐出来时,上面还混着自己一颗牙齿。”
丛野:“……”看来自己以后招惹他的时候要掂量着来了,“你家大黑难道不该对他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吗?怎么现在和他这么亲近?”
“有啊,从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余澈还没进门,大黑只要闻见他的味道,立马呜嗷地趴到墙角瑟瑟发抖,那样子别提多可怜了。”
“你知道吗?那小子看见我家狗这么怕他,竟然笑了,就笑得很阴森那种,当时我都对他产生了二次心理阴影,生怕他哪天一个不注意把我家狗子炖了。不过我真的没想到,他在冷落了大黑一段时间后,突然开始靠近它了,大黑一开始以为他又要欺负自己,吓得在墙角左跳右跳的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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