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学生答:“打了。”
李恺两只手掌撑在桌沿,敛了笑容,但表情也并不严肃,语气倒像是和人商量,“在介绍自己之前,我先说一下规矩,若无特殊情况,上课铃打响之后大家都应该在自己座位上坐好了,迟到的,有惩罚,迟到一分钟,增加值日一天,不足一分钟按一分钟计算,以此类推,迟到超过五分钟的,增加惩罚项目,课间操上主席台面对全体师生领操一天,每五分钟增加一天。”
“卧槽……这也太狠了……”
对大部分学生而言,罚抄,罚打扫卫生什么的都是小问题,让他们上主席台领操,还要面对全校师生,那简直就是社会性死亡。
台下忽然喧哗起来,李恺很满意,越吵,说明惩罚的威慑力越足。
大家正激昂着,他又抛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还有,这条规矩从今天开始生效,我这里没有‘不知者无罪’这个说法,大家可以期待一下还没来的那位同学有没有机会在新学期第一次课间操的时候代表咱们A班登上主席台。”
丛野是被桌面上震动的手机吵醒的,秋天的官洲,七点过,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屏幕和桌面交接的四条缝隙亮起刺眼的白光,让他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枕头实在太舒服了,他忍不住又闭上眼蹭了蹭。
过了有半分钟之久,他猛地睁开眼。
为什么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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