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他心情倒是不错。
余澈回头看他,刻薄道:“和狗生气有意义吗?”
丛野觉得这话不好接,有没有意义自己都成了一条狗。
“松手。”他扫了眼手腕。
“不松,除非你把话说清楚。”
可能是拿他没办法,余澈把脸转向湖面,烦闷地吐出一个字:“问。”
“枕头是你放的?”
“不是。”
“……”谎话连篇,“回答得这么快,你知道我到底在问什么事吗?”
丛野见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一边笑一边“嗐”了声,颇为大方地说:“行,你说不是你放的就不是你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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