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余澈想也没想就回答。
丛野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了，“你真这么觉得啊？”他近乎天真地问。
余澈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如果这个回答能满足你的虚荣心。”
得，是他想多了，余澈这张嘴怎么可能说出夸他的话，“你和我正常交流会死人吗？你有本事在别人面前装绅士，有本事也在我面前装啊。”一想到他对别人都是亲近温和的，对自己不是冷嘲热讽就是爱搭不理，心里就很不爽。
食堂黏糊糊的米饭让他戳了好几个洞，余澈抽出一张纸巾擦着嘴，揶揄道：“我对你这么不一样，你不该感到荣幸吗？”
在丛野一脸“你有病”的表情下，余澈握着餐盘两端站了起来，众目睽睽之下俯身凑到他耳边。
他说：“好狗，主人走了，你慢慢吃。”
低哑磁性嗓音直接麻痹了他的耳神经，电得他小心肝扑通扑通狂跳。
周围响起了几人的低声尖叫，虽然听不清余澈说了什么，可他的动作实在太暧昧了，坐他正对面的女生还能将他嘴角噙着的那抹腹黑的笑一览无遗。
人走了好一会儿，丛野握着筷子的手都还在微微颤抖，耳廓像泼了朱红色的颜料，墨晶石一样闪耀的眼里空洞无物，他像是程序崩坏的机器人，大脑里的齿轮转动得极慢，每咔一下就迸射一次四散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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