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野脸冷到了极点,额角青筋鼓动,他舔了舔嘴唇往下咽着火气,墨色的眼珠上蒙了一层水光,埋怨又狠厉地剜了他一眼又转向别处。
噘着嘴,又倔又凶。
余澈注意到他忽然矮了自己一大截,往下看,才发现他一条腿是踩在台阶下的,裤腿被刮了上去。
丛野扶着扶手站上来时,小腿内侧几条笔直的血口子一晃而过,像是被人用快没墨的红笔画上去的。
许是刚才刹车那一下踩空,在台阶棱边蹭破皮了。
发现其他人也在看自己,丛野莫名觉得丢脸,火大道:“看什么看?嫌命太长了吗?”他现在就是一颗不定时炸.弹,谁碰炸谁。
看他长着一副不好惹的模样,其他人虽然窝火莫名其妙被凶,但却不敢反驳一句。
身后刚把一只脚跨上来的大叔又将脚收了回去。
司机师傅越过丛野,不耐烦地问他,“你到底走不走啊?”
大叔摇头:“不走了。”心说他也不敢让那小伙子给他让出刷卡的地啊。
大概是司机师傅意识到自己车开得有些野了,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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