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每天都活力满满的,余澈回想自己这么大的时候好像每天都病殃殃的,在那个挂着厚重窗帘的房间里,像一只惧光的生物。
“臭婆娘!狐狸精!你这种女人死了活该下地狱!”
丛野刚依稀能看见自家院门,就听见了乒铃乓啷砸门和辱骂的声音。
想都不用想,肯定又是他家那个婶婶让人给捉奸了。
这家真是一点让人回的欲望都没有。
丛野靠着墙根,刚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就听到一个年迈的声音略有些激动道:“野娃子?!”
在丛野晃神的当头,手上连烟带盒都被人给收走了,“小小年纪还学会抽烟了?”老人语气很是生气。
“梅爷爷!”丛野欣喜地睁大眼,“我还以为你不在了。”
梅九州脸一黑,丛野拍了拍嘴,“呸呸呸,我以为你搬走了……”
梅九州是地地道道的官洲本地人,祖上十几代人都是这片山水生养的,他更是在枫槐巷待的年岁最长的人,丛野小时候没少上他屋里蹭饭,听他讲以前革命先烈是如何保卫我们国家的,老人一讲能讲大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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