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澈现在虽然没哭了,可脸上还是失落的样子,他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两下,安慰他,也是安慰自己,“别担心,医生都说了没受什么严重的伤,等下处理好伤势就可以进去看他了。”
他又对唐鸿文说:“失陪一下,我下去抽支烟。”
唐鸿文点头:“嗯。”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唐鸿文一时百感交集,家境良好,这么几十年来也一直顺风顺水,没经历过什么大波折的他在丛伟烨的身上第一次对生活残忍的一面有了实感。
家里只有唐晏清一个人在,唐鸿文不放心,在医生为丛野治疗完后和他问候了几句就先离开了。
余澈从刚才进来,到唐鸿文离开,都始终一言不发地坐在一旁,冷着一张扑克脸像是被人逼着来看望仇人似的。
丛野身上有伤,一笑就扯得疼,听到他吸气的声音,余澈才露出担心的表情站起来走到床头问他怎么了。
丛野“唉”了声,想伸手摸摸他的脸,可手背上插着针管,一动就疼,只好用自己惯用的那一套,涎皮赖脸地冲余澈噘起嘴,“要亲亲。”
可他忘了自己嘴角也是有伤的,噘嘴这个动作也要他命,可能怎么办,噘都噘了,没亲到岂不是白痛了,所以还一直保持那个浮夸的表情望着余澈。
直到余澈冷冰冰地说了个“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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