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经说出口,凌之玦也不打算再隐瞒什么了,就算他不说,估计他哥去问许司空,许司空也会告诉他哥的。
凌之玦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凌君曜,清澈的眼眸里,隐约有些黯然,“哥,其实我知道自己活不过舞勺之年……”
凌君曜浑身一震,金眸惊愕地看着凌之玦。
“五岁那年,燕小神医与你的谈话,我都听到了……包括金针圣手再也无法施针的事情,我也知道了。”
凌君曜错愕地看着眼前这个唯一的弟弟,袖中的手紧紧握拳,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凌之玦朝凌君曜扯了一个有些虚弱的微笑,似乎是想要告诉他:自己没事。
可落在凌君曜的眼里,却让他的心,揪疼起来。
“这些年,哥为了我,只差寻遍这个天下了。各种金贵药材,各种名医大夫,哥为我做的太多了……每每看到哥失望而归,我总觉得是我的错,才会让哥这般累。”
“你没错,哥不累。你是哥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为你做得再多,哥都不觉得累。”
凌君曜伸手揉了揉凌之玦的头,声音却是沙哑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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