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之玦喝了药歇下后,凌君曜这才从房中出来。
许司空紧随其后,沉默走了一段路,最后还是没忍住,不放弃问道:“王妃真的也瞧不出什么吗?”
他们这些年找了无数名医大夫,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治好凌之玦。
眼看着凌之玦还有一年不到,就舞勺之年了,许司空的着急比之凌君曜也不差不多,毕竟,他可是看着凌之玦一点点地长大的!
陪在凌之玦身边的时间,甚至比凌君曜还要多!
这么多年的相处,他也早就将凌之玦当作自己的弟弟了!
时间越近,他就越慌!
明明,他还那么小,还有那么多事情没能去做……如果可以,许司空都愿意将自己剩下的一半性命送给他!
治疗凌之玦这么多年,随着时间越久,许司空感觉就越颓败。
恨自己没用,也恨这老天爷,怎么能对一个小孩,这样……
“她说,久病难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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