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曳面对贺霖眨了眨眼睛,委屈巴巴地说,“不是您让我示范的吗?”
天地良心,这真是池曳入行以来演的最认真的一场戏。因为演的好一定不会拿奖,但演的不好却可能会死。
池曳不知死活地追问:“您是觉得我演得不好吗?”
“闭嘴。”
贺霖脸色阴沉,盯着池曳的眼睛看了许久,试图找出他别有用心,故意想要用身体引诱自己的证据。
但后者眼中干干净净、清澈单纯,甚至带了几分懵懂的不知所措,仿佛在无声的控诉着自己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那一个?
贺霖摇头——不应该是装的。
“池曳”没有那么聪明,以他的大脑面积——对,因为没有厚度所以只能算出面积——绝对想不出这么高明的逃避方式。
只是,多少年没有被气成这样了过了。
贺霖的拇指用力按了一下眉心,转过头冲向门口,冷着脸道:“祝管家,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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