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如烟一听，眸眼里闪过一抹诧异，心里不由得更加的忐忑了。
她有些结巴地说道，“聊，聊什么？”
凌君曜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突然来找竺如烟聊聊的行为，有多么的突兀，只清冷说道，“聊聊王妃。”
竺如烟桃花眼猛地睁大，惊骇又惶恐地看着凌君曜，“聊臣妾？聊，聊臣妾什么？”
“比如，王妃小时候。”
凌君曜眸眼眯了眯，眸底深处闪过一抹探究，“听说王妃自小就跟着爹娘四处经商？”
竺如烟脸色微微一变，干笑着看向凌君曜。
“王爷，传闻的事情，不可信。虽然臣妾爹娘喜欢经商，但臣妾到底是丞相府的大家闺秀，又怎么能随着爹娘一道在外头奔波？”
凌君曜眉头微微一动，金眸暗沉，“所以，你自小是养在丞相府的？”
竺如烟唇角勾起商业假笑，“当然！臣妾与姐姐，自小就一起养在丞相府。”
凌君曜薄唇抿了抿，眯眼蹙眉问道，“所以，你姐姐跟你一样，都会医术、易容术、功夫？你们丞相府教的都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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