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君曜眸光微动，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所以，胭脂水粉，是易容之用？”
“嗯。”竺如烟点了点头。
凌君曜目光意味不明地落在竺如烟的身上，金眸里闪过一抹探究狐疑，他突然勾唇轻笑了一声。
“王妃啊，你可真是，越来越像个细作了。”
竺如烟一怔，还未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见他金眸微眯，声音也凉凉传了过来。
“连江湖的易容之术，你都能手到擒来，说你是江湖之人，本王信，若说你是水幽国丞相府的千金大小姐，本王可一点都不敢信。”
竺如烟柳叶眉一蹙，没忍住瞪了他一眼，语气不悦道：“谁说千金大小姐，就不能学一些江湖之术？谁规定了，这千金大小姐，就只能学一些琴棋书画，刺绣礼仪？”
“臣妾就喜欢学一些江湖之术，医术！易容术！武术！臣妾都学了！王爷若是不喜欢！那就憋着！”
竺如烟愤愤说完，语气还凶巴巴地嘀咕道：“若是臣妾没有学这些王爷瞧不上的江湖之术，王爷您现在已经是一具发黑的尸体了！”
“……”凌君曜嘴角僵了僵，竟然被她说得无话反驳。
一直到了傍晚，两人才赶到了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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