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官带着那一群人回来之后,才知道围场出事,王爷您被刺杀,大都督入狱。我们一行人不敢声张,怕这事牵连到我们身上。”
“下官总觉得大都督那晚交代的事情,有些不对劲,休了假,也不敢回家,便日日在赌坊将就过,想等着风声过后,再回营里。”
说完,那男子朝着凌君曜连连保证道,“王爷,下官真的不知道大都督要做什么,对围场刺杀您的事情,更是一点都不清楚!求王爷绕过下官性命啊!”
“你还有没有事情瞒着本王?你最好想清楚了。”凌君曜冷漠说道。
那男子迟疑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半个月前,下官从赌坊回营地,经过大都督营帐时,听到大都督在跟别人说话,语气还挺恭敬的样子。”
“可是当时下官没有多想,就回了自己的营帐,也并没有看清楚,那大都督的营帐里是谁。除了这事,下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求王爷明察啊!”
凌君曜又问了好些问题,直到这人什么都答不上来为止,这才将人交给自己的属下,起身离开了地牢。
半个时辰后,辂二自地牢,回到了书房。
书房里,凌君曜正坐在书案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动静,他抬头朝辂二看过来,语气淡淡问道,“可还审出什么了?”
辂二摇了摇头,沉声说道,“那个林中护应该没有撒谎,该交代的,应该也已经交代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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