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虽然很低调的从旁边绕进来，但因着殿里众人的心思，并不在宫宴上，倒是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那两个人。
一时之间，殿里就响起了低低的讨论声。
“那不是齐大将军吗？之前还说人家跟狼王妃鬼混呢，原来人家跟四皇子呆一块呢！”
“也就之前那丽嫔娘娘误导我们的。否则我们怎么可能会想到齐大将军的身上。”
“可不是，平日里齐大将军可不总被四皇子拉去比武，只怕这回也是被四皇子给悄悄拉走了。”
齐飞湛并没有注意到殿里其他人，对自己的讨论，他一落座，下意识就朝着对面，竺如烟那桌看了过去。
他刚一看过去，就和抬头看过来的凌君曜对视上了。
齐飞湛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极快地移开，落在竺如烟身上的视线，朝着凌君曜那边，点了一下头，便收回了视线。
凌君曜眸眼微微一动，单手撑着脑袋，目光若有所思瞥向旁边，低着头，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竺如烟。
今夜的事情，他自然也知道，陛下审出来的，并不是全部。
只是眼下，他不好问竺如烟，也只能先将好奇心给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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