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心柔和堂溪怡脸上同时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两人恭恭敬敬朝着竺如烟和凌君曜行了一礼，便转身退下了。
堂溪怡和玉心柔刚一离开，凌君曜下意识就朝着竺如烟瞥了一眼。
他一边拉着竺如烟往旁边的桌子走去，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她们两个，经常过来这边请安吗？”
他平日里也没有遇到，倒是没有留意到这样的事情。
竺如烟倒没有隐瞒，淡淡说道。
“嗯，之前也有来过，不过最近来得比较频繁！可因着臣妾早早就出门了，她们倒是没能撞见我。今日臣妾回来得早，她们就正好撞见了。”
凌君曜了悟地点了点头，目光似漫不经心地，在竺如烟的脸上一扫而过，见她一脸的淡淡，眸光微微动了一下。
“哦，这般啊，你若是不喜欢，让她们不用过来便是，没必要非得应付她们！”凌君曜若有所思说道。
竺如烟朝着凌君曜轻轻一笑，“没事，反正臣妾平日里出府早，她们也难得能够遇到！偶尔遇到，看她们斗嘴，也挺有意思的。”
凌君曜眉头微微一蹙，目光落在竺如烟的脸上，见她笑得一脸灿烂的模样，心里咯噔跳了一下。
他忽然想到，玉心柔和堂溪怡模样……好像长得还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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