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摸，他一双眉头，直接就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一边摸脉，一边奇怪地嘀咕道，“这情况……怎么感觉似曾相识呢……”
竺如烟听到戚季泞这一声嘀咕，直接就摒住了呼吸，生怕自己呼吸得太大声，打扰到了自家二师兄的思路！
虽说她的天赋，是比二师兄高不少！
但她到底是个女子，虽然以前也没少跟着他们一道儿出诊，但那到底，也没有她大师兄和二师兄，尤其是二师兄，经历的多！
她说到底，也只算是半个江湖人。
而她二师兄，那可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江湖人！
她还小小一只的时候，她二师兄，已经在江湖上，混得风生水起，人人喊打了！
这见识，自然也是她不能够比的！
今天起来的时候，竺如烟因为急着去找戚季泞过来，倒是没有像平常一样，给凌君曜诊脉，所以完全不知道，他早上还有这样的情况！
凌君曜看不清竺如烟的表情，但能够从她抓自己手的力度，察觉到她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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