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叶凡所指着的熟人是老道，所以将九叔也算了进去。
老道看着邋里邋遢，活生生乞丐的模样，甚至鼻青脸肿。
九叔倒是卖相好上很多，浑身正气，虽然看似寻常，但她不敢轻视。
能跟叶凡同桌饮酒，这两个老人又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呢？
而且，神话故事中，许多神仙都喜欢掩饰自己的奇异之处，许多都喜欢办成凡人，甚至乞丐游戏红尘。
之前姜牙为锦大帅算命，而后被仆人扔出门的场景，她刚好有事出去，真巧没撞见。
所以，下意识把姜牙当成了活神仙。
九叔自然也跟着沾光，被她当成神仙。
“哎，那啥，别客气……”
姜牙有些心虚，笑容有些不自然：“这小女娃，倒是挺懂了礼貌。”
九叔微微笑着点头，生出右手虚扶，这种场面他见多了，倒是比姜牙更能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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