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九叔,他法眼之下,望气之术只是渣渣。
刘樵先是微微一愣,没想到神仙身边的中年也这么厉害。
想到能在神仙待着的人,岂能没几分本事,能看穿自己的运道似乎微不足道。
刘樵指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南阳城:“城中来了妖道,说要用童男童女祭祀河神,若是河神知道了,还不得气得七窍生烟?”
剑拔弩张之时,与徐老板相熟的人,赶紧小心翼翼拉着他,低声劝道:“好了,别说了,得罪河神可不得了。”
徐老板不为所动,在众人或劝导,或指责的声音里,如挺立的傲雪松树般站在原地。
颇有一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姿态。
“好,好……”
大威仙师怒极反笑,瞪着眼睛盯着徐老板,色厉内苒道:“你可以选择不参加,但若河神怪罪,别怪本座没有提醒你。”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一字一顿的话,让其他那些富豪全都闭上嘴巴,纷纷避瘟疫般避开徐老板。
徐老板到底是普通人,有生长在这个民智未开的愚昧时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