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时,傅天仇从邹阳脸上看到了恐惧,仿佛想起什么恐怖的事情。
最终,邹阳留下枚令牌,便御剑遁去。
那枚令牌,据说是邹家手令,如是傅天仇遇难,可拿着这枚手令前往邙山求助。
傅天仇说话,还把那枚当做吊坠挂在胸前的令牌取下来,递给叶凡查看。
“不用呼救。”叶凡见他提起,嘴唇蠕动,好笑道:“不管你怎么喊,他们都听不见。”
傅天仇眉头皱得更紧,眯着眼死死盯着叶凡。
“如果你非要试一试,我也阻拦,不过做错了什么事情,却是要付出代价的,傅大人三思而行吧!”
叶凡嘴角勾起柔和的笑意,满不在乎道。
囚车已经被隔绝,无论他们说什么,甚至高歌一曲,外面的人都不会听到。
甚至左千户心有所感,多次回头望着囚车,仿佛没有叶凡般。
这一幕,使得傅天仇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目瞪口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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