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铜镜中的细龟,此刻面容僵青,眼眸充血,嘴角露出诡异狰狞的笑容。
满是血丝的眼眸内露出怨毒阴鸷的目光,瞧好落在正在蹲坑的细龟身上。
道道黑色纹路浮现茅房墙壁上,如蚯蚓般蠕动,封印的符印裂出细密如发丝的痕迹。
黑纹越老越多,符印的裂痕也逐渐增多,最终符印彻底崩碎。
那些黑纹宛如蚯蚓般,在黑暗中上蹿下跳,诡异无比朝着蹲坑的细龟蔓延。
邹清扬满脸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他好不容易压下心里的怒火,语气生硬道:“三天之内,必须把这部经文学会,没得商量。”
邹文淼嗤笑不已,看向邹清扬的目光满是讥讽。
而邹清扬没有与她争辩,更无气急败坏,似乎早已料到这点。
“你不想学,我也不逼你。”
邹清扬将手中的小册子,小心翼翼收进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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