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巨大青铜法镜喀嚓声响,蜘蛛般的裂纹迅速蔓延。
青铜棺下方摆放的那些长明灯,五彩斑斓的光华摇曳,明灭不定,似要熄灭。
那些佛门舍利,也纷纷喀嚓作响,裂纹龟裂。
巨大的青铜棺在半空来回摇摆振幅,平整的棺材盖子开始鼓荡起来,并且也浮现裂纹。
更多发丝般的黑气从中溢散出来,甚至开始有青血从中裂纹中渗出。
几乎眨眼间,这些青血已经侵染整个祠堂。
邹清扬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仿佛对这些情况早有心理建设。
只见他不急不徐从宽大的袖袍内,取出一枚青铜阴阳符,不过这枚阴阳符,比先前开门的阴阳符要小许多,只有拇指大小。
然而,这枚阴阳符内却是散发出厚重如山的气息。
此乃邹家七百年来,无数人阴阳法力的累积。
哪怕阴阳符内累积的力量,对于青铜棺内镇压的东西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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