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深整个人都有些迷,“我什么时候……”
顾孟打断他,伸手招呼邹洋,“走,练球去。”说着还将可乐递到窦深手里,“深哥帮我拿一会,别偷喝啊,可乐杀精。”
窦深:“……”
杀你大爷,生物都学给蚂蚱去了是吧。
窦深很久没跟同学一起打过篮球,邹洋跟猴子他们本来也就没打算能把他拉上场,特别有默契地将顾孟挤到场中央,窦深站在网格围栏那边看他们。
其实那句话问出口窦深有期盼过答案的。
顾孟也的确给了他想要的,只是回答的前言后语,联系在一起总有些缥缈的云雾浮散。
窦深突然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害怕过什么。
他不自觉地眯着眼睛看向顾孟。
校服裹在身上的时候总会有些假象,仿佛每个人都是乖乖巧巧的三好学生;而一旦落在校外,脱了那身蓝白色的运动套装,换上一身适合跳跃的衬衫长裤运动鞋,顾孟浑身上下都有着超越同龄人的成熟散漫。
不羁被释放出来,放纵打破所有禁锢,他看见那个在球场上发光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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