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里一片嘈杂,窦深凝视他几秒,阳光落在左侧耳廓上,热量渐渐散开,他偏开视线站起来,冷声道:“扔了。”
顾孟信他才有鬼。
他趴桌子上笑了好一会,右手枕住脸,左手上前,拽住窦深衣摆,“去哪?”
窦深:“回家。”
“不准。”顾孟说,“去看我打球。”
“……多大脸呐您。”窦深问。
比月盘还大的脸。
顾孟毫无顾忌地反问:“你要是看不到的话,我为什么要参加?”
这人估计刚上学就认识了几个字:死皮赖脸。
窦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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