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顾孟笑,“我深哥帅是他的事,别人想看就去看,反正也抢不走,但你不行。”
邹洋心一咯噔,“你是说深哥能看上我?”
顾孟:“做梦呢你?”
“太近了,你总是回头会烦到他。”
邹洋:“……”
滚吧您嘞,窦深最好别回来了,您就一个人在这独守空桌跟试卷相爱相杀最好。
邹洋这一下午再也没回过头,直到最后一节课老陈进来,班长喊“起立”的瞬间,全班一阵拖拽椅子又放回去的时候,他似乎听见身后两道声音。
邹洋微愣了愣,控制不住地回头。
窦深神情依旧冷冷的,浑身上下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裹在一起,居然分不清到底是亢奋还是困倦。
那种状态就很像是他考完最后一门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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