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式居民楼,窦深房间不大,摆了张两米长的床,书桌放在窗边,背面跳过床是一扇飘窗,飘窗角落放了只旧篮球。
书架有四层,木质的,全都空了,最下面一层隔板边缘却有被压开的裂痕。
顾孟收回视线,刚要说话,一道拳风袭来,窦深转身二话不说挥手往他脸上招呼了一拳,“顾老师?”
窦深打人很疼,之前在学校后面的小吃街顾孟就见到过,只是当这拳头真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还是会觉得真他妈的遭罪。
“……我能解释。”
“解释个鬼!”窦深往前逼近一步,将人抵在自己和墙中间,反手又挥了一拳,顾孟暗叹一口气,身子往下一矮,单手抓住窦深手腕,轻声说:“……疼。”
顾孟眼睛生的很好看,眼尾微微下垂,微笑的时候上扬显得特别真诚,不笑的时候只要轻轻一动,很容易就做出无辜委屈的表情。
很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眼睛湿漉漉的抬头盯着你。
窦深觉得呼吸一滞,差点给他气死,一晃神的功夫两人位置调了个个儿,他被压在顾孟胸膛和墙壁中间,顾孟右手抵住墙,左手往旁边一探,干脆利落地将房门上了锁。
窦深眯了眯眼,“要打架?”
“不要。”顾孟立马否认,气息从窦深耳边擦过,带着一阵温热的风,窦深咬了咬牙,“那你还不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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