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孟在他房间里坐了三个小时打了七八个喷嚏。
窦深心说:要遭。
周一窦深翘了两节课才进班,戴了个黑色口罩,刚在位置上坐下来,邹洋扭过头问了句:“诶深哥,你怎么也戴口罩了?”
窦深愣了一下,“也?”
“学霸,一早来就戴着个口罩,诺,也是黑色。”邹洋顿了顿,盯着他脸看了好几秒,“跟你这个好像还是情侣款,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周末干嘛去了呢。”
窦深:“……滚。”
邹洋从善如流的回过头,后背又被人捣了一下,一回头对上窦深没什么情绪的眼睛,往旁边抬了抬下巴,“他去哪了?”
邹洋:“早自习下课就给老杨喊去教导处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估计是竞赛的事吧。”
窦深皱了下眉。
直觉告诉他跟竞赛没什么关系,顾孟说了不去竞赛,不是老杨在办公室耗他一节课就能答应的。
而且要找他的话,也该是陈华先过来喊,老杨直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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