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深下意识往旁边躲了半米远,把车都扔给了顾孟,才问:“其实你这狗……一开始看上的是我的车吧?”
顾孟愣了半秒,忍笑点了点头,“估计是。”
窦深:“……操。”
“它小时候我经常骑车带它出去玩,后来大了就是我骑车遛它。”顾孟说,“运动量太大,我走路不一定赶得上它。”
蚂蚱那一身腱子肉比人都漂亮,窦深其实总担心它能给人偷了卖掉。
顾孟听完摇了摇头:“卖不掉,它小时候我爸送它去公安局训练过的,真有人过来不给它咬死算轻的了。”
说完瞟到窦深脸色立马打补丁,“不过深哥你不用担心,它很乖的,不会随便咬人,而且它特别喜欢你。”
“二宝来,给深哥笑一个。”顾孟朝远处唤了一声,蚂蚱立马跑了过来,当即后腿弯曲坐在地上,伸出两只前爪,微吐出舌头。
乍一眼看过去还真有点像笑的样子。
只是这么威武的狗做这样柔弱的表情,窦深有些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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