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蚱特别喜欢他,毫无道理的,跟他亲爹一样都是颜狗,被逗一逗就会开心地冲人摇尾巴。
窦深把儿子逗乐了,它冲着自己转悠嚎叫的时候他又怂了,下意识往顾孟身边靠。
顾孟看着他,“深哥你这是给自己找罪受吗?晾它一会自己就好了。”
窦深反问:“那你不开心的时候晾一会也能好吗?”
顾小狼狗没话说了。
他很想咬他深哥一口,好告诉自己这个人其实嘴巴很软,入口的触感像是咬到了一口绵密的软糖,带着清淡的甜味儿,才不像他说出的话那般硬气。
晚风吹着树叶沙沙响,马路上零星几个散步回家的邻居。
谁都不认识谁,但终归在外面,他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深哥你快回去,不然我给你绑回我家做少儿不宜的事了。”
窦深笑出声,当即果断地转身往回走。
楼道应声灯坏了一盏,窦深一边低着头看手机上顾孟发的照片,一边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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