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去前,他冲大长公主微笑:“华儿,莲子羹我已喝完了,一点儿也不苦了。”
大长公主的眼眶倏然盈满泪水,下意识想背过身去,可一瞥见周遭数十个刑部的人,又生生忍下,直等看他昂首阔步跟着众人离开,才真的落下泪来。
“三郎啊,这可怎么好?你、你可是同你父亲商量好了什么?”大长公主攥着儿子的手,满眼忧虑。
裴济心中亦是七上八下。
今日这样的情境,即便自那日听过陛下的警告后,便已隐隐料到,事到临头,仍是有满心不忿与失望无处发泄。
父亲忠于朝廷,连私下议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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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事都做不出,更何谈谋反?况且,父亲做事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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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谨慎,又怎么会写下那样一封一眼就能辨出字迹的书信,给人留下把柄?这分明是有人故意将祸水引到父亲身上,又恐怕被查出,便干脆不署名,到时连有意诬陷的罪名也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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