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心里暖洋洋的,简总能做到大集团主席的位置,一定是有过人之处的。为人又低调,说话又中听,既经历过上流社会的大风大浪,又深知小老百姓的民间疾苦。这样的人不成功,还有什么天理?
“现在能参加助学计划的家庭,都条件b较好的,他们一般不图报恩,最重要是这孩子人品好,懂得感恩,能回报社会。就像顾晓这样。”简之航对顾晓十分肯定。
简思玫又嘀咕一句:“王剑飞的父母!能差哪去!必定是扛扛的!”今天连车都开得顺了,突然觉得路都宽敞了!
“那不就是那个……什么剑飞,思玫战友,他家吗?”
“资助我的人正好就是岑香的父母。我去过她家。他们人很好。”
“你后来有去拜访过资助你的人吗?他们会不会要求你做什么?”
顾晓像遇到了知音一样,“我当时也是这样想,急着打工赚钱,后来是学校帮我申请了助学计划,才读完大学。”
“不赖嘛,不简单,不简单。我们这种苦出身,上大学就是负担,哪有什么乐趣?我那时就不上了,对求学完全失去了**,巴不得每天多打份工赚点钱,把肚子填饱就不错了。你哪会懂?”
“爸!哪有你这么问人的啊?顾晓可是正经大学毕业,画了一手好画。”
“呵呵!富二代?负数的负还差不多。顾晓上过大学吗?”
“简总,我以前还以为您是富二代。”没家的人最能理解,顾晓试图不要把话题说得那么悲怆,谁愿提起那些伤心往事呢?
“哦,那你b我惨,我b你好点,五岁,没了妈妈。”他以一种过来人的达观的口吻说,并不是真去b较谁谁谁更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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